我的理想,藏在大提琴的琴弦里,也藏在虎门炮台的硝烟里。
曾经的我,学大提琴不过是把它当成一项需要坚持的特长。日复一日的基本功练习,单调的低音音阶,枯燥的指法重复,常常让我感到疲惫和乏味。那段时间,我总在琴房里磨磨蹭蹭,拉琴时心不在焉,只想快点把任务完成。我从没想过,这根细细的琴弦,会和脚下这片英雄的土地,和我未来的人生理想,紧紧连在一起。
改变我的,是一次学校组织的虎门红色研学。那天的阳光很烈,洒在斑驳的炮台上,古炮静静矗立在山海之间,炮身上的刻痕像一双双眼睛,望着远处的海面。讲解员的声音在风里飘过来:“鸦片战争时期,关天培和将士们就是守在这里,用这些大炮抵御外敌。他们没有先进的武器,却抱着‘人在炮台在’的信念,用血肉之躯挡住了侵略者的脚步。”
我摸着冰凉的炮身,指尖划过那些被岁月磨平的纹路,忽然就红了眼眶。百年前的少年将士,在山河飘摇的年代,用生命守护家国;而和平年代的我,衣食无忧地坐在明亮的琴房里,却因为一点点练琴的辛苦就想要放弃。那一刻,先烈们在炮台上坚守的身影,像一束光,照进了我心里。
从研学回来,我再坐在琴房里练习《我爱你中国》时,心境完全不一样了。这首曲子低沉厚重的低音部分,一直是我最难攻克的地方。从前我总觉得这段旋律平淡无趣,反复练习也没什么进步,常常拉着拉着就烦躁起来。我的大提琴老师看出了我的浮躁,轻轻指着窗外的远山说:“你听,大提琴的低音,是整首曲子的根。它不张扬,却撑起了整首乐曲的力量。就像虎门的先烈,默默坚守、隐忍坚毅,看似无声,却有着千钧之力。”
老师的话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心里的一扇门。我低下头,看着自己按在弦上的手指,指腹上磨出的茧子蹭过琴弦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那一刻,我第一次觉得这声音不是枯燥的,而是有温度的。那沙沙声,不是机械摩擦的噪音,而是我和琴弦的对话,是我和这片土地的共鸣。我忽然懂了,那些反复的低音练习,不是无意义的重复,而是像先烈们坚守炮台一样,在无声的坚持里积蓄力量。
我开始改变自己练琴的方式。每天放学后,我不再想着早点离开琴房,而是主动留下来,一遍遍地打磨那些曾经让我头疼的低音段落。手指按弦磨得发酸,手臂拉弓拉得发僵,我也不再抱怨。我把对先烈的敬意,一点点揉进每一个音符里。当我终于拉出一段沉稳而坚定的低音时,我仿佛听见了百年前炮台边的呐喊,也听见了自己心里悄悄发芽的声音。
作为一名外国语学校的学生,在先烈精神的感召下,我的理想也慢慢变得清晰而坚定。我不再把练琴、学习当成负担,而是把它们当成传承与担当的方式。我努力学好每一门功课,认真钻研外语知识,因为我知道,外语是沟通世界的桥梁,音乐是传递热爱的语言。
我常常在练琴时畅想未来:有一天,我要带着我的大提琴,带着我学到的知识,站在更广阔的舞台上。我要用大提琴的低音,把虎门的故事拉给世界听;用流利的外语,把中国少年的声音讲给世界听。让更多人知道,在这片英雄的土地上,有一群少年,正带着先烈的薪火,向阳生长。
先烈的薪火,从来都不是遥远的传说,而是代代相传的初心与担当。这就是我的理想,它不大,却很坚定:以琴弦为笔,以学识为桥,把虎门的正气传承下去,把中国少年的热爱传递出去。我会带着这份初心,脚踏实地,勤学苦练,在成长的路上,不负先辈热血,不负时代重托,努力活成一束光,照亮自己,也温暖世界。
指导老师:余雅鑫